第九章:情债妄图用钱还(10)(H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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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耐性解扣子,直接撩起水手服的衣摆,让韩小闲举起双手,一把摆脱了烦人的布料。 教室内灯光大亮,她坐在讲台上,穿着迷你裙,双腿分开到刚好够他挤进中间,上半身赤裸。 黄朗的时间停止了,然后迅速倒流,倒流回高中的时候。 高中的她,他虽然没见过却完全能想象,扎马尾辫,脸上两叁粒青春痘,神采奕奕,走路带起一阵阳光味道的风。 他真想把她的过去也一并拥有。 “黄老师……” 他跌入更深层的幻境里。 高中生韩小闲,和大学教授的他。 “韩小闲,你不许谈恋爱,好好学习,”他低喘,将她紧紧抱在怀里,双手不断在她背后游走,每次都只差一点便钻进裙子里,“然后……考来我的学校吧。” 她不安地扭着腰,双腿夹住他的胯。“要是我真的成了你的学生那还得了……” 他放开了她,近乎郑重地脱掉了眼镜。 近视的人脱眼镜比脱衣服更色。 他要对她做很糟糕的事了。 “当我的学生很方便啊,”他折起镜腿,和他的腕表放到一起,没了镜片遮挡,他的双眼像是被下了蛊般迷离,“老师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,你什么时候来都可以。” 他张开嘴,眼看就要把她一口吃掉。 韩小闲捂住他的嘴:“你不会真的搞过女学生吧?” 黄朗从梦里惊醒,清纯的女高韩小闲恢复成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韩小闲。他长出一口气。 手探进裙底,隔着内裤刮了刮,她立刻绷紧身体。 黄朗笑:“搞女学生哪有搞你有意思。” 汁液透过布料润泽他的指尖,他刚从一个梦里醒来,紧接着落入另一个梦里。 色欲之梦。 “你给我、唔……”她像飞蛾扑火般贴近他,“正面回答问题……” “没搞过。”他说,“以后也不会搞。” 她放心了。 “现在轮到我来提问。”他俯下身,在她胸前嘬出一个红印,“你还没有通过我的考试,韩小闲同学。” 韩小闲蹭他:“就不能先做爱再做题么……” 他推开她,重新握起教棒,点在她胸口。 韩小闲已经乱七八糟了,双颊潮红,裸着的上身有他留下的印子,内裤湿得一塌糊涂。 可黄朗的衬衫下摆都还好好塞在裤腰里,他不过是领口有些乱。他举着教棒,整了整领口,便又是冷静严肃的黄老师。 只除了西装裤裆部隆起的那个部位。 黄朗:“之前和谁来过这里?” 好家伙,趁火打劫,开始扒她约炮史了。 韩小闲:“我只是个学生,怎么能来这种地方……啊!” 教棒戳到穴口,沿着穴的形状描摹起来。 “不乖,嗯?” “我我……呜……只和一个人来过,是那人带我来的……” “什么人?” “就……刚刚吃饭的时候和我撕逼的那个人……” 黄朗的脸色顿时阴云密布。 她竟然在和他约会的时候跟炮友聊天! 吵架也是聊天! “你之前告诉我那是同事。”教棒隔着内裤怼到穴里。 “唔唔他是总部的……我跟他、呃,算是约会软件认识的……你别弄了,好难受……” 他收起教棒,真就不弄了。 韩小闲:……? 她实在忍不住了,想自己上手。 被黄朗禁锢住一切动作。 “青梅竹马,约会软件……”他冷笑,“还有么?” 韩小闲咬住下唇。 黄朗绷不住了。 还真有啊! 他都不知道再这么审问下去,先承受不住的是她还是他自己。 他挑开她内裤边缘,指头瞬间被湿热包围。 她急不可耐地耸腰,央求道:“你动一动,动一动呀……” 他极吝啬地搅了搅,立马停手。 又问一遍:“还有么?” 这是哪门子的严刑逼供呀!韩小闲要疯了! “还有……还有……” “嗯,接着说。” 说就说!反正他们相互之间也不会有交集。 “还有我的一个作者……” 黄朗给气笑了。生气归生气,奖惩要分明。 她诚实地回答了他的问题,他该给她些甜头。 手指塞进去,顺畅地插入到无法继续深入为止。她里面挤得要命,被手指插得舒服了更加收缩,牢牢吸着他不放。 他小幅度进出,贴着她耳朵说话:“不会还有别的吧?” “还有”两个字的语气几近威胁。 “哦……还有你呀……”她词句黏腻。 黄朗一时分不清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愤怒。 他如愿重新回到她的生活里了,她甚至已在他手下娇喘,可他却只是她的四分之一。 他不甘心地弯曲指节抠她里面,她尖叫着小小地高潮了一回。 韩小闲顺过气来,发现黄朗沉默地靠着她的肩,下体夹了夹,嘶嘶倒抽气。 他手指还在她里面恋恋不舍呢。 “四个男人?嗯?你可真行啊……” 韩小闲昏了头,从一贯游刃有余、置身事外的黄老师口中听出了委屈。 “没有没有,没有四个,约会软件那个已经被我拉黑了……” 虽然但是,从四分之一变成叁分之一就值得高兴了吗。 黄朗垂头丧气。 韩小闲戳了戳他,没戳动。 这是进贤者模式了还是怎的? “黄老师?黄教授?黄朗?呃……怎么不睬我。” “叫老公。” 命令语气。韩小闲下腹一紧。 “老公……” “乖。” 他狠狠把她吻住,舌头大肆进攻,四处劫掠,卷走她所有呼吸。 她受不了这么激烈的吻,可往后仰去也没有依靠,只能抓着他的衣襟,鼻间发出嘤嘤的求饶。 他扯掉她的内裤,让她的脚后跟踩住讲台边缘,从西装裤里释放出那根狰狞的家伙。 两人的性器挨到一起,光是摩擦都快感无穷。 他挺腰来回地蹭,很快整根肉棒上沾满晶莹。他叹息:“湿成这样……” “对不起呜呜……我太敏感了……” “该道歉的是我,”他吻去她的羞耻,“我骗了你……其实我喜欢听你叫,也喜欢你碰一碰就湿透……” “啊……!蹭到……” 他扶着龟头上上下下,从穴口到阴蒂,再蹭回穴口。 几乎要进去了。 必须要进去了。 “套在哪里?” 她摇头:“不用了,你别走……我有在吃避孕药……” 他动作一僵。 “你想到哪里去了!”她用拳头砸他,“调月经用的……” 他当然想到是调月经用的,他才见过她痛经到苦不堪言。 他想的是,她让别人无套过吗? 把他的精液射进去,能洗掉别人的痕迹吗。 她动情地喊叫,紧紧咬住他不放,阴茎进出都困难。 “我就是和你做的太少了,毕业之后我应该跟你同居的,每天都做爱,唔……!晚上就不用说了,做饭的时候,你做饭,我做你,看剧的时候反正身体也闲着,干脆插在你里面……” “呜啊你好会操……” “这句话主语说的不对,重新说。” “老公好会操……” “嗯,这才对。” 他们忘情地接吻,粘稠水声不知是来自上下哪一对口的碰撞。 和她做爱太爽了,爽得黄朗产生了逃跑的冲动。 若是不和她保持一点距离,他的占有欲将无限膨胀,说不定哪天就把她绑在他的床上,从早到晚一直做爱,直到她浑身涂满他的精液。 她怎么能如此吸引他? 韩小闲让黄朗忌惮。 他需要脱敏训练,需要一直一直和她做爱,直到他能正常地看待她。 “在里面了。” “嗯嗯……!” 他在她的深处解放。 他有强烈的预感,自己无法正常。 两人的汗混在一起,黏腻得很不舒服,但他们谁也没有放开。 “在讲台上做了呢,”韩小闲有气无力地笑,“黄老师。” “听你意思是还想到课桌椅上去做一次?” “……究竟是怎么听出这个意思的?” “下次来我办公室。” “去你办公室干什么?” “做爱啊。” 韩小闲:? “你是谁,你是黄朗吗?” 他抽出自己,白浊便从穴里淌出来,看得他又要硬了。 “还做吗?”他问。 韩小闲瞪大眼睛仔细地观察这人。 这人的表情在说:做吧做吧做吧…… 仿佛一个刚破处的小伙子。 她打了个激灵,拒绝了:“不做了,明天还要上班呢。” “嗯。” 喂喂,你未免太失望了吧黄教授! 韩小闲看不得气氛冷场,说:“下次再约。” “我周五没课。” 韩小闲:…… 韩小闲:“我最近很忙。” “那我周五再来问。” 于是小闲女士的炮友名单喜加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