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:谁是我的正缘(2)(H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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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楼。 密码716485。 “唔……!”韩小闲被按在门后,从被剥夺的呼吸中抢出几口来,“我鞋还没脱!” 他蹲下去帮她脱靴子,只不过两条侧边拉链,他却觉得繁琐得不行。 韩小闲趁机脱掉羊羔绒外套,往鞋凳上一扔,登时冷得慌,把黄朗拎起来,抱着他的腰躲进他大衣里。 黄朗被韩小闲这个动作结结实实撩到了,在后腰摸到韩小闲的手,抓着移到胯间。 韩小闲轻笑出声,踢掉靴子,双脚踩地又被冻,往下蹲了蹲。 黄朗默契地做好准备,扎了个浅马步,稳稳接住蹦上来挂到他身上的韩小闲。 女上男下,又激吻起来。 一路吻一路到客厅,黄朗用语音指令开暖气,在上床还是上沙发里纠结了下,选了后者。 韩小闲有洁癖,穿出室外的衣服裤子不能上床,他也跟着养成了这个习惯。 相拥的两人双双跌入贵妃椅。 暖气呼呼对着沙发吹,但风力再猛也没那么快让室内温暖如春,已经摆脱了外套,再脱毛衣就太冷了。 还好不用全身裸露也能做爱。 韩小闲跪坐起来,俯视被情欲侵蚀的谦谦君子。 这人今天穿了个半高领的黑毛衣,合身款,韩小闲隔着毛衣按在乳头的位置,凸起的结戳住她的指腹。 黄朗任由她作乱,把她的长裙撩至大腿根,按住她的腰往下,竖立的性器便自动找到了位置嵌入,隔着裤子摩擦。 没时间摘手表和眼镜了。 韩小闲伸手到性器相抵的地方动了动指关节,把自己抠得舒服的同时也把那团鼓包弄得更大,终于是忍不住去解西装裤纽扣。 性欲旺盛时思路也活跃,她莫名想到要是黄朗在半高领毛衣和西装裤穿了套秋衣秋裤,她会不会立刻下头。 而他没有穿。 解开纽扣拉开拉链,底下是卡其色的平角裤包裹着的肿胀。 她喘着气问:“这么冷的天你就穿单裤?” 黄朗恨不得立刻解放他的小兄弟,敷衍道:“我不冷。” 韩小闲记起来了。过去他在零度的天气里也只穿大衣,还是敞着穿的,起先她以为此男臭美,要风度不要温度,直到他用温暖的掌心握住她冰冷的拳头,一齐塞进大衣口袋,她才信了他是真不怕冷。 每到冬天,她都最最最喜欢黄朗了。 他的肉棒比他的掌心更火热。 她扒开内裤…… ——门铃响了。 “外卖到了!!!”门外的人大声喊道。 韩小闲:“噗。” 黄朗:…… 他只好起身去拿外卖,还灰溜溜地穿好裤子、理了理凌乱的上衣。 开门,接过外卖,道谢,关门。 黄朗回到客厅,发现韩小闲站在沙发边,立正姿势。 他把外卖搁在餐桌:“先吃饭?” “嗯……也行呀。” 但是她没有移动。 韩小闲轻轻地提起裙摆,向上提,向上提, 露出不着寸缕的腿间风景。 黄朗瞳孔地震。 黄朗大步流星。 黄朗摘掉手表,扔在地毯上,摘掉眼镜,扔在沙发里。 他扑倒这个随时随地在撩拨他的女人,抬起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,垂眸便见晶莹的穴口翕动,热情地往外沁水。 手指插进去。 “哦……” 指尖在层层软肉的包围中搅动。 她蜷起脚趾,抬起腰好让手指进得更深。 他的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小腹,拇指按在阴蒂上。 从这个角度能把她看得一清二楚,柔软的阴唇、红彤彤的阴蒂、源源不断涌出来的淫液,想必等下他进入和抽插的每一下也都是如此清晰。 光是想象那画面就让他巴不得立刻射进她的子宫里。 黄朗从不知道自己的占有欲这么强。 都怪她。 她该为自己不自量力的勾引付出代价。 按在阴蒂上的拇指揉搓起来,同时,伸在体内的手指抽插起来。 “啊啊……!一下子、太刺激了……!” 她的表情类似痛苦,可她非但没躲开,反而一直朝他迎来。 “我看你很喜欢啊。”黄朗沉沉道,“受不了的话,要我停吗?” “别停……嘶哈……” “……你真是骚得没边了。” “可我看你也是、嗯哦……喜欢骚的……” 黄朗心想:是吗? 他没有过韩小闲以外的女人,他不知道和别的女人上床是什么感受,也就无从得知自己的性癖。 脑子里胡思乱想着,手上就松懈了。韩小闲正在兴头上,哪顾得上黄朗此刻的沉思,两条小腿交叉起来勾着他的后脑勺:“怎么不弄了,我快了……” 他慢吞吞地弄她,硬是把抵达高潮的最后一段拉得无比长。 “我在想我喜欢什么样的。”他和她聊起来了。 韩小闲急着高潮,随口胡言乱语:“你喜欢女学生!” 黄朗摇摇头:“不喜欢。” “那你……那你喜欢看什么类型的A片?” 他又摇头:“不看A片。” “啊啊啊!”韩小闲抓狂,“你打飞机的时候没有性幻想吗?” 黄朗没什么特殊的性幻想。 他有的是回忆。 “我会想你。”黄朗说。 他回到让韩小闲爽快的手交力道和频率。 韩小闲本来就离顶峰一步之遥,被这么一搞马上丢盔卸甲,浪叫着去了。 大概是快感积累的时间太长,高潮爆发后持续的时间也长,她的腰往上一耸一耸,像是在和空气做爱。 “唔唔我里面还在舒服……啊啊!你……!!” 黄朗在她阴道仍在抽动时插进来了! “是啊……进都进不去……小闲……嗯……你里面在咬我……” 双方的感官都刺激得不像话。 黄朗紧抱住韩小闲的双腿以抵挡过于强烈的快感,劲头过去后他的眼前才顺利定焦,看到自己完完整整没入她。 和肉体插入的体会很不同,视觉冲击给黄朗带来的是某种超越性的感受,或者说,满足。他一下子深切体悟到为什么俄狄浦斯要以戳瞎双眼来惩罚自己,视觉太关键了。 他很慢很慢地抽出半截肉棒,又很慢很慢地插进去,他的目光一刻也离不开他们交合之处。 太美了。 韩小闲的身体彻底打开,像熟透的果子一样轻轻一碰就汁水四溢,敏感得对哪怕再微小的动作都有很大的反应,似乎黄朗每动一下她便高潮一回。 黄朗温柔地在韩小闲的小腹处抚摸,放下她高抬着的双腿,往前趴过去,吻她。 “今天也可以在里面?” “唔……” “可以?” “你倒是、唔……”她捧住他的脸不让他再亲下来,“给我机会说话!” “不给。”他拿走她的手接着吻,把她亲懵了才又说,“万一你不同意呢。” 光做爱对他已经不够了,他要内射。 没完没了地做爱,没完没了地内射。 韩小闲放弃挣扎任他亲了,还积极回吻。 反正她是同意的。 但她错误判断了黄朗问这话的原因。 她还以为他是快射了才这么问的。 其实完全没有。 远远没有。 黄朗操了她很久很久,从头到尾只用一个体式,让她高潮到脱力。 终于完事后韩小闲仰面躺着怀疑人生,她找到手机看时间,无语了。 韩小闲:“做爱超过一小时是不正常的,属于某种射精障碍。” 黄朗已经穿戴整齐,在拆外卖包装,漫不经心:“是吗?那下次改正。” 当人们说“下次”要如何如何时,通常只是开了张空头支票,因那“下次”不知何时才来,或许永远都不来。 黄朗口中的“下次”很不一样。 下次近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