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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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深知你累得很。”隋瑛凝视他,一字一句地说。 林清垂首,一言不发,却泪落两行。 “既知我累,何不让我离去?” 隋瑛轻轻捧住他的脸,抹去他的泪。 “风雨四作,鸟归入林;海浪砰訇,舟泊于港。汝可知,吾既是林,亦是港?” “羽翼虽弱,借势直飞云霄里;舟帆虽薄,驰浪可达天地间。汝怎可知,这鸟不喜风雨,这舟不耐巨浪?”林清辩道。 隋瑛温和一笑,面对此等辩白,淡然道:“吾不知,遂等之,盼之,望之。” 第16章 第十五章 好你个宋绵绵! 林清是林清,贵至大宁朝三品,乃是寒窗苦读、步步为营多年之结果,数人之下,万人之上。 林安晚是林安晚,不幸早夭,白骨俱都湮灭。若还苟活于世,也不过是罪臣之子,难逃死罪。 何以将这两人看作一起? 是以林清不由得心生俱意,俱意又化作愤懑,将此际情意悉数抛到了九霄云外。一双迷离眼里顿时揉碎了琉璃渣,生着寒光,刺得隋瑛生痛。他甩开了他的手,仿佛无声斥道,什么林,什么港,无非自作多情,一厢情愿,你又可知我心如何? 隋瑛愣怔在原地,看林清如风离去。 朔西的雪,湮灭了那道清隽身影。 如此冒失,不谅他人之心,合该自己落得这个境地。隋瑛苦笑。 之后半月,在安抚流民施行救灾中,两人再无过多交集,仿佛又回到当初在京城时的疏离。只是偶尔韩枫会找到王朗,细细问一问其主子的身体如何,夜里睡得可好,还能适应朔西的风雪罢?王朗偶尔也许拉住韩枫的衣袖,支吾道,内衙厨房里熬的汤药,切要嘱托你家主子趁热喝下,还有那冻伤膏,已经晾干在楼上了,每日夜里记得给你家主子抹些。 王朗和韩枫你瞧瞧我,我瞧瞧你,俱问,你脸红什么。 问罢,两人又是摇头。只恨不得回到各自房里,拉着彼此主子将两人狠狠地面贴面地绑在一起。 数日后,前线传来战报,北狄来犯,吴宪中将军带领两名小将,首战大捷,却也损伤惨重。隋瑛林清二人俱忧心战况,遂将救灾事宜交托于布政使高子运后一同前往朔西北边的前线。 两人历经风雪方才到达,不想就撞见如此一场闹剧。 奚越一身戎装,骑在马上好不威风,横在辎重营前,手拿皮鞭,指向站在营前的宋知止。 这宋知止青袍落雪,孑然独立,如雪中仙鹤,叫人好不怜惜。却没想这奚越横眉冷对,大声喝道:“我问你,你这个什么绵绵大人,给不给我拨粮!” 宋知止身板虽小,仰着头哆哆嗦嗦,却毫不退让,“军需都有统一分配,怎可私自擅取,我定不会允许!” “我旗下那百号人伤得最重,凭什么我不能多领?” “你旗下也是吴将军旗下,还请奚将军自重!”宋知止大张双手,挡在了奚越马前。 “好你个宋绵绵,你是哪号子人物?区区一个六品,本将向来最厌恶你这等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狗文官,再问一遍,你让不让?!”奚越已是气极,怒气冲冲中,胯/下马声嘶鸣,扬起团团雪雾。 宋知止却还没这马高,他却铁定了心,咬紧牙关,吐出一句,“不让!” “好,有骨气!” 奚越高高扬起战马前蹄,直上前冲去,一个飞跃,竟从宋知止头上跨过,然而这跨过还没完,战马后蹄猛地高扬,竟一脚揣在方回过身来的宋知止胸口。砰地一声,众人眼见,这青袍之下的瘦弱身躯直直朝后飞了一丈多远,轰然砸在地上! 宋知止只觉胸口剧痛,便喉间咸腥,呕出一团血来! “宋大人!”周围辎重营的官兵们都给吓傻了,就连始作俑者此时都在马背上愣了神。 “他自找的。”奚越咬牙吐出这么一句,就欲冲向辎重营,却没想到面前恍然现出一道身影。 马蹄高扬,在看清眼前人后,奚越拼命抓住缰绳,勒马停下。 眼前,隋瑛漠然立定,抬头望着奚越,面沉如水,目透寒光,神情不怒自威。他一言未发,却叫奚越心底都生出了惧意。 他连忙从马上下来,向隋瑛拱手行礼,“奚越参见巡抚大人。” 隋瑛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竟一句话都未说,绕过他疾步走向了被众官兵围在中央的宋知止,蹲下身,将其抱在了怀里。 “若是宋大人有个三长两短,奚越,我惟你是问。” 隋瑛罕有地冷峻,声色俱厉,抱起宋知止,对身边官兵道:“叫军医来,快!” 说罢,便抱着宋知止疾步而去。林清缓步现身在奚越身边,目光却随隋瑛的身影延伸到了远处的一处营帐。只见隋瑛抱着宋知止钻进营帐,神色急切,目光担忧。林清心中冷笑,早就说过,这人是对谁都那么好的。 “林大人。”奚越悻悻地从隋瑛的警告中反应过来,转身漫不经心地朝林清行了个礼,“见笑了。” “哦?怎么,奚将军也觉得这是闹了笑话?” 奚越脸色阵青阵白,他知晓这兵部侍郎是何许人也,也知道论起口才不是对手,更知道闹到如此地步,别说军粮,怕是处罚也在所难免。只能恨恨地瞪了林清一眼,上马离去。 林清立在原地,脑海里还是方才隋瑛走向宋知止,将其抱在怀里时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