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节
十指弯成爪,就跟钢刀似的,刷一下对方脸上留下好几道深深的血痕。怎么形容呢,电光火石之间,“孙”师傅变成了“孤”师傅,那叫一个面目全非。 周围人看得齐齐倒吸了一 口凉气。 “妈呀!” “卧槽!” “这下手可……狠啊。” 虽然这样,却没人上前去拦——这确实太过分了。 就算小凤是个十七八的大姑娘,你一个大老爷们起坏心思都叫人看不起,更别说现在的小凤只有八岁! 八岁啊! 还只是个娃娃! “妈的!” 要是是平时,孙师傅肯定会冠冕堂皇为自己辩驳,但现在他连遭打击,被气得不太清醒,反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。 白寡妇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,脸颊瞬间脸颊肿得高高的。 “你一个寡妇,老子能看得上你姑娘,你家得烧高香!丫头片子生来就是给爷们*的!”他叫嚣道。 “你这人怎么这样呢!”围观的群众看不下去了,好几个大老爷们撸着袖子就要加入战局。 没等他们行动,被打得地上在地上的白寡妇被孙师傅的话激得更加疯狂了。 她顺手抄起了一块石块,像一只发射的火箭似的,连人带石块瞄点直冲孙师傅的人中。 “嗷!!!!!” 凄厉的叫声一瞬间直冲云霄,满村的狗吓得汪汪汪。 孙师傅瞬间失去了战斗力,弯成一只大虾地跪倒在地直抽抽。 白寡妇犹不解气,抓着石块狠狠地一下一下砸。 “我叫你打我姑娘的主意!” “管不住这该死的东西,老娘帮你废了它!” “爷们?老娘叫你一辈子当不成爷们!你活该被赵三柱看上,你就该当一辈子二椅子!!” 到最后,孙师傅只会挺着脖子张大嘴抽搐,连哀嚎声都发不出来了。 “算了算了,别闹出人命。”有人壮着胆子,小心翼翼地上来拉明显处于狂暴状态的白寡妇。 这么发泄了一通,白寡妇也稳定了不少,被人一拉,脱了力般跌坐在地上。 她捂着脸哭了起来:“我也不想这样的,但我男人就剩这么两根独苗,我答应过他的,要把她们拉扯大的……要是公安把我抓走,还请大家照顾一下我家小凤小兰……” 哭得一些看不惯她行事作风的老婆子都心有戚戚。 “我们知道的,我们知道的,不能怪你,都是这个畜生的错!”大家安慰道。 “这人也太坏了!” “要抓也是抓这狗东西,肯定不会抓你!” “对对对,我们帮你说话!” 正说着,从山道上传来熟悉的三蹦子运行时的嘭嘭声响,雪白的灯光由远及近,最后吱嘎一下的刹车声,在寂静的夜里是分外响亮。 穿制服的公安同志从车上下来。 哦,还是老熟人周公安啊。 大队长迎上去握手:“又麻烦你了同志!” 这个又字。 周公安也身心俱疲,怎么东风大队这么多事,还回回都挑他值班、大半夜的闹腾,他们都不用睡觉的吗? “为人民服务。”他有气无力地说,“听说怎么这有人乱搞男……男关系” 乱搞男男关系,他都不好意思说出口! 他也算是个老警察了,还是第一次见着这么奇葩的事! 东风大队还真是卧龙藏虎啊! 他往地上一扫,看见气若游丝的孙师傅,又看看满头是血的赵三柱,吓了一跳:“这么激烈的吗!” 这乱搞男男关系就是和乱搞男女关系不一样啊,怪不得报公安啊。 “不是,不是,”大队长擦擦额头上的汗,“是这么一回事……” 赵支书这才意识到事情闹大了。 他好歹也算公职人员,知道这件事闹不好怕是要进去,于是打断:“是误会,都是误会!” 他说:“我们只是朋友,在闹着玩儿呢。” 周公安看看躺在地上的孙师傅,又看看同样光屁股一脸的狼狈的赵三柱,扯了扯嘴角。 “闹着玩儿把裤子脱干净了?” 现在都还没穿上。 他不自觉扫了两人一眼,嗯,小得心有灵犀。 “炕、炕上热……”孙师傅躺在地上,气若游丝地一字一句地说。 “对对对,我怕他冷,炕烧过头了。” 众人“吁”地发出喝倒彩的声音。 他们想要敷衍过去,周围的人不干,尤其是白寡妇,她尖叫一声,扑通跪在地上:“公安同志,公安同志,我要举报,这个姓孙的不怀好意,他亲口说要对我的小凤下手!” “我的小凤,今年才八岁啊!” “我们孤儿寡母的老百姓,哪儿敢和放映员斗啊。” “公安同志,你救救我们吧!” 白寡妇一边哭着,一边咚咚地往地上磕头,她已经和孙师傅撕破脸了,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放过他? 而且一个母亲,除去孩子身边的危险是天性。 “诶诶诶,现在不兴跪啊!” 周公安被吓了一大跳,连忙将人拉起来:“是这样的吗?” 众人面面相觑,一时间脸上露出迟疑的样子。 在情绪上头的时候,他们义愤填膺原因作证。 但现在冷静下来了,这两个人一个是村支书,一个是放映员,现在看着两人是要糊过去的。万一他们树大根深的没有倒,转过头收拾他们怎么办? 他们普通的小老百姓,可得罪不起啊。 一看看我我看看你,都不愿意做第一个,场面一度安静下来 白寡妇面露绝望。 “是的,”宋软率先开口。 虽然这个白寡妇不算好人,但是在这种事情上,她还是觉得练童癖更该死一些。 一个小姑娘都先开口了,当即也有确实看不惯的跟着出声附和,纷纷点头。 “是的,是的。” “他还说他看上小凤寡妇白得烧高香。” 一开始只有几个人,后来应和声越来越多。 周公安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。 孙师傅眼见自己被扯上成了板上钉钉的事,当场赤红了眼睛。 他最开始嚷嚷着要叫公安,是因为被耍流氓一事他是完完全全的受害者。 但后来又闹出了白寡妇一事——这是他不仅占理,而且觊觎女娃娃的事如果传出去,他的工作前途都要完蛋,这才配合赵三柱想把这件事赶紧盖过去 但他现在必吃挂落无疑,凭什么赵三柱能独善其身? 死也要找个垫背的——尤其这还是罪魁祸首! 虽然下|身的疼痛叫他几次欲昏厥,但他咬着牙强撑着:“我,我也要举报!” 他的眼睛里闪着仇恨的光:“刚才我说闹着玩,也是被威胁的,赵三柱就是对我耍流氓,他也得改造!” 赵三柱急眼了:“你胡说什么!” “我没胡说!”孙师傅越想越愤怒。 他觉得这件事祸根就在赵三柱,要不是赵支书对他这样那样,他就不会丢这么大的人,也不至于一时心神动荡情绪上头就承认,更不至于被白寡妇打成这样还要被公安抓进宫! 他的前途!他的工作! 他恨毒了赵三柱,现在是半点也不在意形象了,撑着那口气讲得详细无比: “他们家酒没后劲,我睡到一半醒了,就看见他balabala……” 到底是个放电影的,看了那么多电影剧情耳闻目染练出了表达能力,再加上自己确实悲愤,讲得那叫一个情绪饱满。 众人就跟听书似的津津有味,时不时对视一眼啧啧啧。 “对,我还要举报,他那瓶酒是别人送的,这是贪污受贿!” “公安同志,你们赶紧去他家搜一下,说不准还有其他的!”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,猛猛扣锅。 第74章 二合一大戏落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