驯鹰
怀珠在温暖的被窝里醒来。 已是午饭时间,屋外飘着菜香,她被李刃肏了一上午,肚子早已瘪了。 身上全是他弄的痕迹,每动一下都跟散架了一样,好在身体清清爽爽,他已经帮她清洗过了。 脑海里全是少年写满情欲的脸,还有那句——你教我。 “可笑。” 怀珠冷笑一声。 但随后,一个想法涌上心头。 如今她被李刃牢牢掌控,先前那么多次挣扎都足以说明,她的抵抗毫无效用。 桓隐说得不错……可她死死坚守的最后一道防线,也要向李刃低头吗? “出来用饭。” 门外传来催促声。 他丝毫没有觉得之前的情事是场僵局,像往常一样做好了饭,甚至还给那只叫兔子的狗拌了些骨头汤。 怀珠闭上眼睛。 她总有一天会杀了李刃。 推开门,她脸色白怏怏的,看得李刃有些于心不忍。 是给肏狠了,得多用些热汤肉食。 怀珠一坐下,怀里就跃上了一团毛茸茸的东西。 是兔子。 “放它下去。” 李刃盯着那狗,分明给它做了吃食,怎么还这么粘人?他转头看去,狗盆被舔得干干净净,这是嫌他做少了。 怀珠纵容地抚摸着兔子,没理他。 不仅没理他,还对这死狗笑,这笑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。 “楚怀珠。” 李刃把筷子一放,刚要发作,就听见她娇娇软软的声音。 “李刃,你问我的,我现在告诉你。” 哪壶不开提哪壶。少年冷嗤一声,“不听。” 怀珠轻叹一声。 “李刃,夫妻是要有爱的。” “相爱的人行过婚仪,才是夫妻。” 她声音带着从所未有的温润,那双总是对他冷情的眼也带了些别样的东西,深深望进李刃的眼中。 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。 “爱?” 晨间楚怀珠才讥他不懂,可他的确不懂,也就没还嘴,不过心里被她堵得慌,只能把性器插进去让她别说了。 “你喜欢我吗,李刃?” 他看着她抚摸那只狗,她的手白净细腻,被她这样轻柔对待,定是很舒服的。 “你……对我做那种事,所以你喜欢我,对吗?” 怀珠简直无法忽视李刃的视线。 他直勾勾盯过来,什么话也不说,一会儿看她脸蛋一会儿看她手,她生怕这人下一秒又跟饿狼一样扑过来。 “嗯。” 突然,李刃开口了。 很简短的一个单字,却让怀珠彻底愣住了。 对李刃而言,喜欢这个道理很容易理解。譬如他喜欢杀人,喜欢练剑耍枪,喜欢吃兔子,但凡他不喜欢的,看都不会看。 “所以呢,”他反问,“你接着说。” 这下给怀珠整不会了。她本想回答“我不喜欢你,所以我们就不算夫妻”这种话,但想了想,还是别惹李刃这个疯子。 “所以,你要尊重我。” 她看到少年轻嗤一声。 “怎么个尊重法?” 李刃的世界里没有尊重,只有好和不好。他救了楚怀珠,给她吃穿用度、优渥的生活,这还不好吗?这一切只需要她乖就行。 但现在楚怀珠态度很好,他愿意听一听。 “就是……当我不愿意的时候,你能停手。” 怀珠说得委婉。 “哦,”李刃挑眉,“就是不给肏,可能么。” 她咽了口唾沫,停住了片刻。 “那……”好在她在出来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建设,“半月一次,如何?” 真当他是和尚。 李刃耐心告罄,本想否决,但这是楚怀珠罕见的示弱良机,岂有不占之理,他又不是傻的。 看了眼她这身板,他大发慈悲开口,“三日一次。” “不行,你每次都很……” “两日。” 怀珠不说话了。 看着少女委屈的样子,他揉了下她脑袋。 “快些吃,吃完教你第五招。” * 兔子坐在门框上,懒洋洋晒着太阳。 因为又咬了灰兔一次,被李刃提着脖子警告,它灰溜溜地不敢再乱来。 院里怀珠正挥剑,这一回有力多了,若旁边有人,脑袋都能落下来。 “李刃,我们接下来就要去鹿城吗?” 被叫到的人轻哼一声。 “你能告诉我,你之后的计划吗?” 李刃本仰躺在石桌上,听见这话,倏地睁开眼睛。 “我们是夫妻,夫妻是要坦诚相待的。” 这楚怀珠,晨间把她肏了回就转性了?甜言蜜语的。李刃看着她,像是要把人盯出一个窟窿。 不过他对“夫妻”两个字很受用。 她的眼睛很美,眼尾微微垂着,配合上那副乖巧的样子,显得可爱极了。 “先养半年,再离开岐山,”李刃走过去收回她手中的剑,“这里到鹿城还要个把月,途中歇脚的地我都熟。” “到了鹿城,我们有新的身份和府邸,从此以后没人能找到我们。” 怀珠怔怔地听着。 李刃要将她牢牢困在身边,到了鹿城,她就彻底跑不掉了。 此刻少年继续说着,自是没有看到她眼底那点悲伤。 他只知道,楚怀珠变聪明了。 其实她只需听话,他什么都允她。 怀珠感觉脸颊一痛,是李刃在咬她。 “楚怀珠,既然话都说开了,”他的额头贴着她的,“以后我们就是真的夫妻了。” 这就是李刃的野兽法则。 他强大、坚韧,如鹰一般敏锐。草原上的幼兔不论跑到哪里,他的五感都能清晰地感知,再把她叼走,圈起来。 总之,就算她现在依旧心怀异心,那也没关系。 因为他是杀手。 杀手最有耐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