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节
书迷正在阅读:造谣是要付出代价的、他在烈日下、秦医生,我腰疼、是天师也是法医、攻一把高岭之花拐回家了[快穿]、炮灰也能成为万人迷吗[快穿]、家有凶悍小夫郎、三分之一心动(刑侦NPH)、奢念(骨科、男小三、NP)、溺(母女)
这话一出, 宋泛迁却反而显得比他更加愤怒,道: “正因为是你家的猪被毒死了,所以我才得说清楚啊!要是我是吃亏的那个,到时候嫌疑在你身上,老子一句话都不会说!” 周尘一听,顿时明白了过来, 事实上,周围这十里八乡,像周家村这样一整个村子都团结友爱,互帮互助的,乃是少数, 当然,动不动就毒死别人辛苦养殖的鸡鸭猪羊的,也是少数, 大部分村子,其实就是正常的氛围,彼此之间认识的,有事了互相帮个忙,但也会闹矛盾。 可,周尘却万万没想到,短短不到一个月内,周围的村子里,居然就发生了两件养殖户养的牲畜被毒死之事! 严老六那次被同村的人毒死上千只鸡也就算了,毕竟,按市场价格算下来,一只土鸡现在差不多是五六十块钱的样子, 一千只鸡,也才五六万, 但,这次的事,可就太严重了, 要知道,一头即将出栏的猪,是能卖到两三千的! 一千头猪,这都快两百万了! 两百多万的损失,即便是放在普遍都有钱了的周家村,也没人能承受的起, 更何况,这还是在宋家村, 两百万,只怕就是这刘三驴的全部财产了!说不定,他还背了些外债,就等着卖猪还钱,那可就更惨了。 周尘一开始,只是瞧见有煞气在村口聚集,而且,不是本村的, 但,他紧接着就算到,如果自己不过去解开这煞气,很有可能就会发生血光之灾, 周尘怕这血光之灾波及到周家村的人,这才会着急赶到, 因此,他最初倒是并不知道这两人具体的矛盾, 此刻,眼见这是接近两百万巨款的损失,周尘稚嫩的脸上,不禁露出严肃之色,看向宋泛迁,道: “看在你好歹算我半个远房晚辈的份上,你老实跟我说,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干的?如果是你干的,就去警司局里自首,或者,如果赔得起的话,就好好赔偿刘三驴的损失,争取一个私下和解。” 周尘并未急着开始算卦,只因,从相面之术来看,宋泛迁似乎并非那种奸恶之徒, 他最近对于归藏易的钻研,到达了新的瓶颈,正需要练习一番相面之术, 现在,他内心的判断是,这件事不太可能是宋泛迁干的,但也不一定, 等到宋泛迁承认或者否认,他就可以通过相面之术,来推断宋泛迁是不是在撒谎, 再然后,进行卦象的精确测算,来验证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, 如此一来,相面之术就能得到提升,进一步的,他对归藏易的掌握,也能得到提升, 人心难测,用对人性的理解去领悟卦象,乃是归藏易中最为重要的部分。 周尘一直都渴望在风水道学上精进,突破到风水天尊后期乃至传说中的风水至尊,此番,正是个实践的好机会。 听得周尘这般质问, 就连周家村的村民们,也收起了看戏的心态,颇有些惴惴不安起来, 只因,他们意识到,这一次,玄叔公是真的认真了。 刘三驴则满脸怨毒的盯着宋泛迁,心里已打定主意,一等这宋泛迁承认,他就跟宋泛迁拼命, 钱固然重要,可他更咽不下这口气。 却见宋泛迁苦笑了一下,道: “玄叔公,我虽然认识您,但您老可能之前不认识我,我这个人,在宋家村,不说有口皆碑,但也算公认的好人,我怎么可能去做那种恶毒的事?” 周尘眉头微皱,道: “你的意思是,这件事跟你无关?” 刘三驴闻言,却是气不打一处来,道: “姓宋的,你放你娘的狗屁!就你还人品好呢?去年有客户来我们村收猪,明明都到我猪厂里参观好,跟我谈好要买五百头肉猪了,你却不要脸的直接堵在我猪厂门口,硬生生把我这生意抢了过去,你这能算人品好?说不好听的,你有个屁的人品!” 宋泛迁咬牙切齿道: “刘三驴,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那次明明是钱老板自己看上了我们猪厂的猪,我养的猪就是比你的好,这是你自己没本事,而且我从来没堵在你们猪厂拉过生意过,你却一直用这件事污蔑我,你真是做得太过了!” 刘三驴冷笑道: “哼,污蔑你?那你倒是说说,我这一千多头猪,为什么会被毒死?整个宋家村,乃至周围十里八乡,除了你,又有谁会闲着没事干毒死我的猪?” 眼看两人一言不合,就要有大打出手的迹象, 周尘不禁沉声道: “都闭嘴。” 他声音虽然稚嫩,可却充满了十足的威严, 一瞬之间,宋泛迁和刘三驴都是低下了头,再也不敢说一句话。 周尘轻叹了一口气,已然单手扣上了乾坤大印,准备算算,到底是不是宋泛迁干的, 通过相面之术的观察,他已有了猜测, 现在就看看,这猜测到底是对还是错了。 眼见周尘开始算卦, 宋泛迁和刘三驴两人,都是屏息静气,半句话也不敢说,定定的瞧着周尘, 可,下一刻, 只见周尘浑身狠狠一震,脸上露出极度不可思议的表情! 此刻,周尘心中,更是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, 只因,他万万没想到,推衍出来的结果竟是…… 第179章 猪草的秘辛 此刻, 村头外, 周尘看向刘三驴,目中满是奇怪之色,道: “刘三驴,根据卦象,你那一千多头猪,是你自己毒死的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 话音刚落, 周家村正在围观的村民们,不禁瞪大了眼, 宋泛迁更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什么,诧异的看向刘三驴,道: “你……你为什么……” 可,众人之中,此时,最为震惊的,却反而是刘三驴自己! 刘三驴目瞪口呆道: “周族长……您……您说什么?我怎么可能自己下毒毒死自己的猪?” 周尘却也颇为疑惑,道: “卦象就是这么显示的,你等等,我再算算。” 眼见周尘再度开始掐指算卦, 宋泛迁的心里,因为结果的水落石出,已然是轻松了不少,因此,倒并不觉得如何着急, 反而是刘三驴,心里急的不行, 他明明记得,自己昨天照例去割了紫虎山上割了猪草,然后拌入猪饲料里,喂给了自己养猪场的上千头猪,然后就再也没喂过别的什么, 要知道,他这上千头猪,都快出栏了,一头起码也值两千多啊! 这个时候,正是他最慎重的时候! 除了猪草和猪饲料,他别的什么都不敢乱喂, 而且,话说回来,反正都要拿去卖钱了,他还喂其他的干什么? 是以,刘三驴实在是想不通,这猪怎么可能是自己毒死的? 周家村的村民们,也是充满了好奇, 尤其是那几个家里也养着几头准备过年杀的肥猪的,都是竖起了耳朵,准备听听看,刘三驴到底是怎么把自己的猪毒死的, 毕竟,看这情况,刘三驴自己也不知情,那想必就是失误了, 像这种错误的例子,反而更具有学习的价值。 下一刻,周尘忽然睁开了眼, 这一次,他脸上的神色,比起之前更奇怪,道: “刘三驴,你昨天是不是在紫虎山的后山腰割的猪草?” 刘三驴颇为惊讶道: “没错!周族长,您老人家连这都算得出来?这也太厉害了!” 周尘叹了口气,道: “这倒不算什么,但这次,你却是实实在在的犯了个大错,你知道么,有一种含有剧毒的草,名为蟾汁草,一滴汁液就能毒死一头大象,且跟青猪草长得十分相似,就是这蟾汁草,毒死了你的猪。” 一般来说,猪草,分为酸猪草,甜猪草,老猪草,臭猪草,青猪草五种,所对应的植物学名,则分别是卵叶锦香草,耳状人字果,打碗花,蕺菜,根本莓油地草, 蟾汁草,本是玄医经中记载的一味珍稀无比的草药,因含有剧毒,非精通玄医经者不可轻易以之入药, 可,周尘却万万没想到,这本来早该灭绝了蟾汁草,居然会突然出现在紫虎山上,然后,还被刘三驴当成青猪草给割了去! 真不知道该说这刘三驴运气好,还是运气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