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 满载(求月票)
书迷正在阅读:听说你是我的人 , 谁都有秘密 , 千人骑的bitch , 敏央 , 社恐的我终于恋爱了呢 , 只许亲亲我 , 霸总他不想走剧情 , 如获至宝 , 漫画家重生为Omega , 交点爱人 (H) , 校霸的专宠小奶猫 , 被大佬抱在怀里宠
第194章 满载(求月票) 听到汝阳王那压抑着浓浓杀意的怒吼。 在场的所有人皆是噤若寒蝉,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。 今夜。 王府的这些客卿高手们,表现得实在是有些差劲。 最重要的是。 汝阳王对他们的信任,一瞬降低了许多。 为何? 自然是因为刚刚暴露身份的苦头陀,范遥! 原本这几年来,范遥在王府里表现得很是恭顺,汝阳王对他也是日渐信任。 此前,当他知道赵敏暗中派人去试探苦头陀的底细时,心里甚至还有些微词,觉得女儿太多疑了,会寒了人心。 结果。 今夜却被现实狠狠地打了一巴掌! 这个他向来信任的哑巴高手,竟然就是明教的光明右使! 一想到这几年里。 一个武功绝顶的魔教头子,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潜伏在自己的身边,甚至经常和自己并肩出入。 汝阳王就感到一阵不寒而栗。 试想一下。 若是这范遥哪天发了疯,想要摘他的项上人头,那简直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容易! 汝阳王目光阴冷,缓缓环视过在场的每一个高手。 那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怀疑。 他沉声厉喝道: “从今夜起,给本王彻查王府上下所有人!” “但凡是来历不明,或者是身世底细经不起推敲的。” “不管是谁,宁可错杀一千,绝不放过一个!全部就地正法!” 当初范遥潜入王府时。 是假扮成西域花刺子模国进献给朝廷的色目武士。 因为他那张恐怖的毁容脸,再加上是个哑巴,王府这边也就没有去深究细查他的过去。 经历了今夜之事,汝阳王是彻底怕了。 他必须得保证身边所有人的底细都一清二楚,知根知底,否则寝食难安。 玄冥二老等人闻言,心里皆是暗暗松了一口气。 他们不怕汝阳王去查。 他们的底细在江湖上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。 他们怕的,就是王爷在盛怒之下,会不分青红皂白,一杆子打死所有人。 鹤笔翁大着胆子,低声请示道: “王爷,那明教和峨眉派那边咱们该如何应对?” 汝阳王脸色冷漠,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厉: “传本王军令!” “即日起,在全天下发布海捕文书,重金悬赏通缉明教的所有高层头目!” “但凡发现有加入明教的乱党,杀无赦!” “立刻下令给各地的守军将领!大元境内,绝对不允许明教的存在,只要是打着明教旗号造反的叛军,全部列为首要的优先镇压目标!” “至于那峨眉派……” 说到这里。 汝阳王微微迟疑了一下。 而后,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,正欲开口下达军令。 赵敏却在此时突然出声打断: “爹爹息怒,峨眉派,现在咱们暂且还动不得!” 汝阳王猛地转头,怒视着女儿。 哪怕他平时再怎么疼爱赵敏。 在今夜这种场合下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断他的决定,若是赵敏不能给出一个让他信服的解释,他也必须要给予严厉惩罚,以正威严。 毕竟。 今日虽然明教是来放火杀人的罪魁祸首。 但那顾惊鸿也同样可恶至极! 趁火打劫搬空了武库不说,还当众杀了河间双煞之一的卜泰,行事嚣张跋扈到了极点。 汝阳王死死地凝视着赵敏。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。 赵敏强行压下心头悸动,恭敬地低头行了一礼: “爹爹,女儿心里其实比您更想立刻率领大军去踏平峨眉山,活捉了顾惊鸿那小贼,将他斩首示众!” “但是,峨眉派和明教的情况不同。” 见得汝阳王的脸色因为这句话而稍微缓和了一些。 她才放柔了声音,有条不紊地分析道: “明教一直被江湖正道视为魔教妖人,名声本就极差。咱们朝廷出兵去镇压他们,那些所谓的武林正道不仅不会插手帮忙,甚至还会在一旁幸灾乐祸,拍手称快。” “但峨眉派不同,乃是正道大派。” “如今顾惊鸿刚刚接任掌门,峨眉派在正道中的声威正隆,甚至隐隐有直追武当少林的架势。” “若是咱们在这个时候,出动大军去踏平峨眉山,中原武林的那些正道门派,必定会生出一种兔死狐悲的恐慌感。” “届时,若是逼得他们彻底放下了成见,选择联手对抗朝廷,那咱们反而弄巧成拙,得不偿失了。” “再者。” “女儿虽然极不想承认,但这顾惊鸿的武学天赋,当真是妖孽到了极点。” “今日他手持倚天剑,在咱们王府中如入无人之境,来去自如。若是咱们真的派大军去围剿峨眉山,以他的轻功,想要遁走实在是太容易了。” “若是让他成功逃脱,潜伏在暗处。以他的可怕天赋,只怕蛰伏个几年之后,咱们王府日后就永无宁日了。” 闻言。 在场的众多高手们,皆是感到一阵心悸。 出动大军去踏平一个峨眉山,对汝阳王府来说确实办得到,无非就是多拿些人命去填罢了。 但这只能毁掉峨眉派的山门基业。 却绝对留不住顾惊鸿这个人。 这等绝世妖孽,若是让他在暗中蛰伏个几年,武功大成之后再出来报复。 那绝对又是一个令人绝望的张三丰! 汝阳王下意识地打了个冷战。 上次张三丰单人独闯王府的恐怖画面,至今还在他心里留着极深的阴影。 现在,这个更加年轻的顾惊鸿,分明也已经有了那种无敌的苗头。 汝阳王不由得气恼,怒哼一声: “难道就这么放过峨眉不成?!” 赵敏连忙柔声宽慰道: “自然不是。” “那依你之见,该当如何应对?”汝阳王目光灼灼地盯着女儿。 赵敏神色变得郑重起来: “说到底,要对付峨眉派和顾惊鸿,咱们必须得从两件事上下手。” “其一,便是利用屠龙刀。在暗中搅乱这中原武林的水,让他们互相猜忌,自相残杀,变成一盘散沙。只要他们无法联合起来,咱们自然就可以将他们各个击破。届时,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,就已经晚了。” “其二,则在于神兵利器。” “顾惊鸿今日在王府内之所以能那般无人可挡,并非是几位师父的武功不敌他,实则是因为那倚天剑的锋芒太过可怕!” 玄冥二老和郝密等人闻言,连连点头附和。 若非是忌惮那倚天剑削铁如泥的恐怖锋芒。 他们几人联手,就算不能立刻拿下顾惊鸿,战局也绝对会好很多,绝不至于打得这般憋屈窝囊。 卜泰也绝不会惨死当场。 汝阳王也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。 赵敏接着说道: “所以,敏敏斗胆。” “请爹爹下令,立刻召集天下的能工巧匠,不惜一切代价,为几位师父重新铸造称手的绝顶兵刃!” “只要师父们手中的兵器能够挡得住倚天剑,日后咱们再找个合适的机会,将那小贼诱骗出来,几位师父联手合围,必能将其斩杀当场!” “在此之前。” “针对峨眉派,咱们还是必须得保持克制,顶多暗中上上眼药,绝不能轻易去动用大军围剿。” 她那双明亮的眼眸中,闪过一丝冷冽杀机。 今夜。 她在远处观战,看得分明。 顾惊鸿自身武功固然厉害,但他手中把倚天剑所带来的加持,着实不小。 闻言。 玄冥二老等人的眼中,皆是闪过一抹强烈的渴望之色。 绝世神兵! 这天下间有哪个习武之人不想要? 他们这些江湖高手之所以肯自降身价,投身汝阳王府来做朝廷鹰犬。 图的,不就是名利富贵? 汝阳王重重地点了点头。 今夜一战,他算是彻底看清了顾惊鸿的可怕。 此子绝对是朝廷未来的心腹大患! 若是不趁早想办法将其解决掉,将来等他成长为又一个张三丰,那可就真的麻烦大了。 “好!” “本王即刻派人去四处搜寻宝材,去请全天下最好的名匠来为诸位打造神兵!” 倚天剑和屠龙刀所使用的材质,虽然稀有。 但也并非独一无二。 只不过,想要搜集到足够的材料,需要耗费庞大的人力和物力罢了。 以前。 王府对付那些江湖草莽,根本犯不着这般兴师动众。 但现在不同了。 既然有了这个迫切的需要,汝阳王自然毫不吝啬地出动一切力量。 不说能打造出和倚天屠龙完全一样的神兵利器,只要能在战斗中挡得住倚天剑的锋芒,不至于一碰就断,便足够了。 莫要小看一个王朝所能调动的恐怖底蕴。 哪怕这王朝正在衰落。 玄冥二老等人大喜过望,齐齐躬身行礼: “多谢王爷厚恩,我等愿为王爷效死!” 汝阳王的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。 随即。 他目光冰冷地扫了一眼那些被活捉的明教俘虏,冷哼一声: “传本王之令!” “三日之后,在菜市口,将这些明教的反贼,全部腰斩示众!” 他这是要借着这些俘虏的命,来狠狠地泄一泄今夜的怒火,同时也是在向天下人示威。 另外,他也是想看看,明教的那些高层会不会受激上当。 若是他们真的敢来劫同伴。 那王府正好可以趁机布下天罗地网,除掉他们! 众人齐声应是。 …… 汝阳王府后续的雷霆震怒。 顾惊鸿并不知晓。 他借着与玄冥二老对拼的那股反冲之力,如大鹏展翅般飞掠远去。 将王府的追兵远远甩在身后。 明教的那些人,早已经借着夜色逃得不见了踪影。 顾惊鸿停在一处高高的屋脊上。 看了一眼明教众人撤离的方向,目光闪烁,隐隐透着几分杀机。 最终,还是放弃了追击的打算。 范遥刚才在背后暗算他放冷箭的事,他自然没有忘记。 不过。 明教今夜虽然折损了彭和尚和说不得两名散人,但殷天正和范遥这两大顶尖高手还在。再加上其余幸存的几位散人和诸多精锐,实力依然不可小觑。 若是现在追上去,以少打多。 想要强杀范遥,绝非易事。 说不得反而有可能便宜汝阳王府。 最关键的是。 方才为了逼退玄冥二老,那全力硬拼的一掌,对他自身也产生了一些影响。 二老那阴毒的玄冥掌力,有少许顺着双臂侵入了他的经脉之中。 虽然已经被他用九阳真气强行压制住了,但还未彻底清除。 若是此时再陷入一场高强度的生死苦战。 一旦压制不住,让那寒毒爆发出来,后果不堪设想。 “罢了。” “这笔账,日后有的是机会再慢慢算。” 顾惊鸿冷哼了一声。 足尖轻点瓦片,再次飞掠而出。 总体来说,今夜的大都之行,可谓是功德圆满,大获全胜。 这点小小的插曲,影响不了他舒畅的心情。 他背着乾坤一气袋,感受着里面武学秘籍的重量,嘴角渐渐弯起一抹满意的弧度。 他没有回城内那处隐秘小院。 而是调转方向,直奔大都北边城门而去。 今夜王府遭此大变,被人放火抢劫还杀了人。 不用想也知道。 汝阳王必然会下令封锁全城,进行掘地三尺的大搜捕。 他之前就已经和天行商会的王管事约定好了,一旦得手,便直接出城,在城外的一处隐蔽庄子里会合。 此前两波秘籍,应当早已被送了过去。 抵达城门附近。 只见城头上火把通明,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守军正在来回巡逻,戒备森严。 不过。 这等防守,对顾惊鸿来说,简直就跟没人一样。 脚下游龙八幻瞬间催动到极致。 几个轻巧起落,便如同一阵清风般,悄无声息地翻过了高耸的城墙。 潇洒远去。 独留下一声声惊怒呼喝。 而此时。 明教那边众人。 亦是做出了和顾惊鸿差不多的选择。 他们聚集在另一处城门附近。 想要强行杀出城去。 不过,他们人多势众,目标太大,不像顾惊鸿那般容易隐藏行迹。 在城门口,他们不可避免地遭遇了守城大军的阻截。 经过一番厮杀。 又折损了几名精锐,才堪堪杀出了一条血路,逃出大都。 待得抵达城外的一处秘密据点。 众人才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。 一个个跌坐在地,不顾形象,脸上满是疲惫和悲痛。 一番仔细的清点下来。 除了壮烈牺牲的说不得和彭和尚之外,还有许多精锐教众在混乱中被王府生擒活捉。 大家心里都清楚。 落入汝阳王手中,那些兄弟绝对是十死无生,再也不可能回来了。 殷天正深吸了一口气,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,沉声说道: “只要能替阳教主报了这血海深仇,今夜兄弟们的牺牲,就是值得的!” 众人皆是默默地点了点头,眼眶微红。 范遥自信喝道: “那成昆老狗,结结实实地中了我一记重拳和一脚,又挨了鹰王一爪!” “最后更是被踢进了火海!就算他是千年王八成了精,也绝对死得透透的了!” “老子在王府里装聋作哑潜伏了这么多年,连自己这张脸都毁了!今天,总算是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,手刃了这老贼!” 说到最后,他的双眼已是赤红一片。 这些年来,为了复仇,他付出了太多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惨痛代价。 原本英俊潇洒的面容,亲手毁去,为了获取信任,甚至不惜亲手杀害自家明教的兄弟。 好几次暗中偷袭成昆,皆是功败垂成。 现在,大仇终于得报! “只可恨!” “没能让姓顾的狗东西和汝阳王府互相咬起来!若是能借着王府的高手,让那小子也死在今晚,那才是真正的痛快!杨大哥在天之灵,也必然会感到欣慰的。” 说着说着。 范遥的眼角泛起了点点泪光。 回想当年,他和杨逍并称为逍遥二仙,是何等的意气风发,潇洒不羁。 如今。 一个身首异处,死无全尸,一个容貌尽毁,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丑陋模样。 一时间。 众人皆是陷入了沉默。 最终,还是韦一笑出言打破了这压抑的气氛: “这才半年没见,那姓顾的小子武功竟然又有了长进,简直就是个怪物!” “今日范右使在背后放冷箭得罪了他,日后可得千万小心了,那小子心眼极小,是个睚眦必报的狠角色。” 他在逃跑的途中,吸了人血。 此时体内那翻涌的寒毒已经被暂时压制了下去,脸色也好看了一些。 剩下的幻阴指内伤,只要花些时间运功慢慢驱除就行了。 范遥闻言,怒喝一声: “怕他个鸟!” “他不过就是仰仗着倚天剑罢了!若是没有神兵之利,老子会怕他?!” 话虽这么说。 但他内心深处,对顾惊鸿依然是充满了忌惮。 方才顾惊鸿在乱战中,以一人之力,生生拍飞了玄冥二老。 那一幕,至今还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。 若是真的单打独斗。 他很清楚,自己绝对顶不住那小子的掌力。 在场众人,依旧没有一个人出言接他的话茬。 毕竟,大家已经有十几年没见了,多少有些生疏。 殷天正干咳了一声,开口道: “范右使,如今阳教主和杨左使皆已不在。在这教中,就属你的地位最高。” “如今成昆已死,大仇得报。接下来咱们明教该何去何从?还请范右使拿个主意。” 他的目光微微闪烁。 这话里,明显带着某种试探的意味。 明教的规矩,教主为尊,其下便是左右光明使者,再次才是四大护教法王。 现在杨逍死了,范遥自然就是名义上地位最高的人。 范遥语气微微一滞,声音沙哑苦涩地答道: “我离开总坛多年,对教中的诸多事务早已经不了解了。这等大事,还是由鹰王你来做主吧。” 他心里暗暗感到一丝不舒服。 并非是他真的不想发号施令,过一把大权在握的瘾。 而是他心里很清楚,自己就算说了,恐怕也没有几个人会真心听他的。 这么多年脱离明教,他在教中早已经没有了任何根基和亲信,手底下连个使唤的人都没有,纯粹是个光杆司令。 殷天正沉声道: “既然如此,那殷某就斗胆僭越了。” “当务之急,咱们还是应当遵从阳教主的遗信指示,去请回狮王,让他暂代教主之位。然后再倾全教之力,去寻找失落的圣火令,诸位以为如何?” 众人齐声应道: “正该如此!” 范遥也只能闷声应是。 他原本是打着独自刺杀成昆,立下盖世奇功的算盘。 现在虽然成昆死了,但那是大家今晚一起拼命的功劳,他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独占。 有阳顶天的亲笔遗信压在头上,他现在有什么想法都是白搭。 只是在心里,对那不知所踪的圣火令,隐隐生出了一些异样的心思。 这时。 一直没吭声的周巅满脸不爽地插言道: “大家莫要忘了,咱们还有那么多弟兄被抓在大都城里!总得想办法去打探一下消息,看看能不能把人救出来!” 五散人向来对教主之位最是淡薄。 今夜一下子死了两个生死兄弟,现在又见得殷天正和范遥在这里隐约暗斗,互相试探,他心中只觉得一阵意兴阑珊。 若非是因为有阳教主的遗信在,他只怕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。 众人心知肚明。 皆是在心中暗自叹息。 如今大家能够再次聚集在一起,全都是因为那封遗信。 若是没有一个真正能让所有人彻底服众的强势人物站出来,明教依然还是一盘散沙。 次日。 众人派人去城中打探情报。 得知了汝阳王下发的通缉令,以及三日后要在菜市口将所有被俘教众腰斩示众的消息。 个个皆是勃然大怒! 但在到底要不要去劫法场救人的问题上,众人再次产生了分歧。 有人主张不惜一切代价去救,也有人觉得那是汝阳王布下的陷阱,去了就是白白送死,主张放弃。 争吵了许久,最终也未能达成一致。 三日后。 众人乔装打扮了一番,悄悄地来到了法场外围。 亲眼见得那些昔日并肩作战的教中弟兄,被刽子手残忍地执行了腰斩之刑。 惨叫声回荡在整个菜市口,血流成河。 个个皆是目眦欲裂,心中充满了愤恨和悲痛。 但他们也同样看得很分明。 法场周围,大军密布,刀枪如林,暗处不知道还隐藏着多少王府的顶尖高手。 若是他们真的敢冲出去劫法场,必然会陷入天罗地网之中,全军覆没。 绝不像那天夜里突袭王府时那般轻松了。 最终。 众人只能强忍着悲痛,无奈地从大都城撤离。 但至此。 明教上下,对大元朝廷的仇恨,更是到了一个不死不休的极点! 离开大都后。 明教众人便兵分两路。 殷天正和范遥等顶尖高手,立刻着手准备出海寻找谢逊的下落。 而剩下的三位散人,则开始在各地组织义军,四处起事,以牙还牙。 无形之中。 大元朝各地起义的进程,却是加快了许多。 而此时的顾惊鸿,已然走在回峨眉的路上。 满载而归。